二十三年前的2003年, 英文版《海尔之路》在美国出版。 由于当年管理教父GE 董事长韦尔奇在华尔街日报推荐了这本书,该书引起了极大关注。笔者也受国务院侨办的邀请回到家乡成都,安排采访了一系列四川的龙头企业,包括长虹电器和新希望集团。 四川最大报业集团- 华西都市报明星记者团队许佳和她的同事们一路随行,我写人物专题报道,他们发媒体新闻。 我们在刘永好先生新希望集团一住就是7天。 刘先生当时刚刚从澳洲引进了特别的奶牛,开发成后来成为中国著名品牌“华西牛奶”, 让将近1亿人口的四川平原和大小街道,每天清晨送奶的小车叮叮当当从大大小小的社区穿进穿出,成为四川人的起床号。 记得当时采访刘先生时, 他说了一句让我永不能忘怀的一句话: “哪怕眼前全是绝望,也不能放弃希望。”
那天,我们谈到他的第一桶金是怎样打来的。 谁都知道是卖鹧鸪蛋。 但第一窝鸡蛋几乎“全军覆没”。 “那天晚上月黑风高还下着雨, 我骑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,车的两边挂着两框鸡蛋,这是我们四兄弟全部的积蓄买来的。我心急赶夜路,在田埂上滑倒了,掉进了沟里。 鸡蛋几乎全部打碎。 看着一地的蛋壳, 我坐在泥地上,禁不住放声大哭…那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。”


新希望乳业 给家人最好的牛奶
我和身边的记者, 眼泪也哗哗地淌了下来。 同时我们也明白 一个道理: 那就是像刘永好先生这样的人, 倒不了。 他们的钱是一分一分赚来的。 不是资本市场的一夜暴富。 他们知道什么叫辛苦。和初心不变。
“我们民营企业家, 就像家乡的榕树, 长在山边地头。 哪怕有一点土,一点水, 我们的根须就会穿石而过,独木成林。 ”
时间往前跑着。 一跑23年就过去了。
我来到迪拜。 见到了陈建龙先生。 又见到了一颗独木成林的大树。 那不是我家乡的大榕树。 那是一棵长在中东沙漠的红杉. 用阿拉伯语来说, 那是一棵长着华盖, 能独木成林的 big red wood.


企业出海 企业家背靠的是祖国- 这个不倒的万里长城
问: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- 个人标识? 还是企业标识?
在解密这个答案之前, 先讲讲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的发音 AkMarr的感觉, 毕竟我在美国生活了41年又是学文学的, 生命的DNA一定融合着好莱坞大片的色彩。 这个字, 是不是——Aquaman?
脑海里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整套叙事。X-Man,Spiderman,Aquaman。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,拥有不同的能力,都是超人, SuperMan。 他们做的可是同一件事: 在改变世界的同时,也重写自己的命运。
况且, 当我们一想到中亚的贸易之路,脑海里总会自动跳回到一个时代——
唐朝。
不是书本里的唐朝, 而是有声音有画面的唐朝。有骆驼的铃声,一下一下,在风里回响。
那是一条真正连接世界的路。从中东,到中亚,再到长安。他们带来香料、宝石、故事,也带来不同的语言、不同的信仰。而中国,把丝绸、瓷器、制度与文明,一点一点送出去。这条路,从来不只是贸易。它是交换。也是碰撞, 当然,有骆驼的铃声,也有强盗的马蹄。
在唐朝最辉煌的时候,世界,并不在远方。它就在长安的酒馆里。胡人的身影,他们的乐器,他们的歌声, 一个胡人的女子,在酒馆里唱着异乡的旋律。一个乐师,拨动着来自远方的琴弦。直到今天,在敦煌的壁画上,这些栩栩如生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, 那是世界最了不起的中国古代艺术集成。 那不是历史,而是被时间保存下来的朝代的相遇,不同国度的人们的相遇。
2026年。中国“马年”—- 一个看似普通的时间节点。但就在这个时刻,我走进了一个名字——阿克曼(Akmar )。走进了陈建龙先生和他创建的 Akmar 商贸金融世界。



没有骆驼。但有港口。有法规。 有资本。有系统。还有一套陈总30 多年经商管理,在日本企业 中东皇储和中国制造业中,获得第一手资料和案例写成的 Z管理模式。 那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, 那也是一条成功的路。 和他的企业家前辈刘永好先生一样, 曾经也是满眼凄凉, 在绝望的井底,也绝不放弃头顶上的那一片光亮。
希望。
唐朝的丝绸之路,靠的是脚步与勇气。今天的这条路,靠的是结构、资金与信任。但本质,从未改变。
仍然是——
人,跨越边界,去寻找远方的彼此。在某一个瞬间,是重叠的。


华人报团的力量和行业的支持
问: 陈建龙是谁?
陈建龙先生, 他不是一开始就在中东的。他的起点,在中国南方。在那个改革开放邓小平南巡讲话后还带着潮湿气味、却已经开始向世界张开的城市——深圳。
30多年前,一个从北方走出来的中国青年,
和千千万万个同样优秀的年轻人一样,带着高等学府的学历- 陈建龙是带着北京大学的光环, 带着一点点不确定,和极大的梦想- 南下。来到这个曾经的渔村正在变成世界都市的地方。在那里,他买下了两套当时非常便宜的房子。不是投资,而是一种——“我要留下来”的决定。
2008年金融风暴, 扫荡了他的一切积累。 带着卖了两套房子的钱, 来到迪拜。 开始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和体系。
他和当地酋长国的家族合作,把中国的制造能力,接入中东的政策、资源与资金。那不是简单的贸易。那是一种新的连接方式,但是是从贸易开始的。他和和合伙人做了一件很具体的事情:
用电器,去打开一条路。用LED,去点亮一座城市。当一座城市被点亮的时候。 他看到的,不只是灯。是系统。是能源。是供应链。
是背后那整套看不见的结构和供应链金融。
这已经不是在“另起炉灶求生做生意”, 这是在重新搭建一条路。一条从中国, 通往阿拉伯世界新的丝绸之路。在异国他乡打下了第一桶金给第二桶金, 但他的野心,没有停在这里。如果你已经在沙漠里点亮了一座城市,你不会只满足于灯光。
你会开始想——能不能让这些灯光,照亮心中那棵树?一棵在沙漠里,
也能成为“系统”的树。像一棵红杉。不是一棵,而是一整片。
于是,公司开始扩张。不是线性的,
而是像生命体一样。像树干,向外延伸。像根系,深入不同的土地。像毛细血管,进入世界的细部。

与当地皇室和政府的合作
今天,他拥有 40多家公司,遍布36个国家。贸易,仍然在做。但那已经不只是贸易。
那是一个系统。一个跨越五大洲的、
持续流动的结构。
当我们来到陈总的办公室时, 这条路走到了世界的另一个地方——世界的金融之都- 华尔街。世界的金融中心。在那里,他和合伙人建立了自己的金融平台。
从深圳,到中东,再到纽约。这不是简单的“发展、扩张”。这是一条完整的路径:从制造、到贸易,到系统,再到资本。
我站在这条路上, 忽然想到: 唐朝的丝绸之路,靠的是人走过去。而今天的这条路,是被人,一点一点“建出来”的。
事业的起伏
2008年来到迪拜之后,陈总的事业并不是一开始就站在高点,而是从最基础的贸易做起。
最早,是电子产品贸易。那是一种以“数量”为单位的生意——几十万、几百万美金,一单一单地做。然后,他进入了第二个台阶:大宗贸易。一旦进入这个领域,起点就完全不同了。他说,做油,一单就是1.5亿美金起。
“这就是两个阶梯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但你能感觉到,那不是行业的区别,是世界的切换。
再往上,是第三个层级——地产开发与基础设施建设。到了这里,数字已经不再是“单笔交易”,而是“项目体量”。十亿、百亿。
而真正让他区分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, “自己是否还要亲自参与”的—— 是金融。他说,现在如果一个项目低于10亿美金,基本不需要他亲自决策。只有到10亿美金以上,他才会“亲自进去看”。比如多哈大桥。 比如沙迦AI科技新城。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其实是一种权力边界的表达。—— 不是他能不能做,而是“什么样的规模,才值得他出现”。
从几十万,到几百万,到上亿,再到百亿,再到十亿起点的金融项目——
这不是简单的增长,而是一种阶梯式的跃迁。
于是我顺着这个逻辑,问了陈总一个问题:
“这种不断上升的量级,和你书里讲的Z管理模式,有关系吗?”
他点了点头。他说,其实Z管理的核心,不是管理本身,而是不同规模企业,必须匹配不同的管理模型。比如, 一个十人以下的公司,是一种逻辑。一百人,是另一种逻辑。
上千人,就已经是“规模企业”,管理方式完全不同。他说了一句很形象的话:一开始创业,其实就是“夫妻店”。太太在前面接单,先生在后面炒菜。那个时候,不需要管理。
因为所有的计算,都在一个人的脑子里就可以完成。
但现在?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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